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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良· 精品冬菇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SHAWN L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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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ypical Pis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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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08

晃悠

看着年轻的灵魂都挤着的飘去夜店跳舞了,他立刻驱车往家里赶,希望在十二点之前回到电脑前,为刚刚过去的二月份写点什么。虽然留言已经被停止了,但是曾经不断留言的还是不停地通过发送信息。不再有留言是为了可以更随行地不受任何思维影响的文字。他觉得适当的时候自己是应该冒个泡--至少在自己的部落格上,让大家知道他还活着,然后让有兴趣知道他在做些什么的人从每个月一小篇的只言片语里了解一些。
 
极北的纬度和海洋暖流渐渐地不再给这个海滨的城市带来阴霾数日的天气。曾经以它的雨而有名的这个城市,提早地迎来了春天。周末的夜,不静。热闹而灯火通明,车速不快,于是也没有飞速远去的夜色。他干咳着,想着令他熟悉的二月。他莫名地觉得二月舒服而且亲切,十分喜欢 --- 但不仅仅因为有各种节日和他的生日,以及四年一次的闰。
 
十八岁总是那么令人怀念,二十五岁则是一个最激烈的冲击,让人呀的一生猛醒十八岁已经又了七年。是因为二十岁出头的,总是晃晃荡荡,就像他们从来不愿意记得清楚的自己的岁数一样,两位数在二十一岁上下晃悠。他苦恼于在他第二十五个生日的时候突然明白了,25仅仅是100的四分之一... 人生的四分之一早已在不自知的挥霍中了。
January, 2008

不已 / 新年旧年

他在一个陌生的小城镇上告别旧的年,文字之于他的意义是给草草勾略过去的生命涂上色彩,让回忆鲜活起来,弥补错过的空白。
 
2007年是忙碌的一年,对于80后的这一代是进入角色的阶段。大家忙忙碌碌,旧的年越是充实,文字仿佛越是空白。想说些什么写些什么,不知不觉都流过去了。他从未感到时光像这一年似的过得如此得快,如此得快。或许还会更快,我对他说。是的,他说载着我们这个年龄的车轮已经上了轨道在飞速向前了;他说文字若想要给旧的年涂上色彩,已经经不起精雕细琢了;他说下一个五年或者十年或都不一定再如之前那样五颜六色了---生命本身的色彩并不会变得单一,但我们只能大手笔地挥洒颜料,驰骋有限的时光。
 
你过去一年中总说老长时间不见他这股调调了。他和我们都一样的,我们只是渐渐接受了我们所该有的颜色,放弃了过去各色的梦想,忽略了孩童时对很多新鲜事物所感知的各种色彩。什么叫做一代人?一代人就是在大约同样的时间,能够看到生命里基本相似的色彩一个群体。在他相仿这个年龄的我们,八九不离十地都意识到,生命依然可以多彩,但生活中我们只有大体相同的有限的涂料,勾勒着各自的主线。文字之于他是在新的年里给旧的事仓忙涂色一二。 之于你我以及所有同龄的人们,用来验证所拥有的岁月、沉淀成长的生命的是什么?可能是文字,是相片,是音乐或是很多很多...但终之究竟,我们会忙不遐顾地迎接庆祝新的年,却越来越仓促地告别旧的月。
 
他又搬家了,在稍高的纬度上这个陌生的小城镇仓促地告别旧的年。他如旧的年一样,继续忙碌着。他在短暂而仓促的停留后,在新的年继续向北,去更高一些纬度城市。那是一个有雪的城市,他会在那等待着告别这个年。
February, 2007

不已 / 葬

他这天跟我说,他现在发现世间此刻最痛苦的事情是当你越来越爱她的同时她却在慢慢地离你远去... 我不知道他和她出了问题,当我知道后问起的时候,他说他其实也不知道。我很固执地认为如此敏感的他是不会面对慢慢冷下来的感情而毫无头绪的,只不过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相信罢了。就在我之前正想要告诉你他回来后一切进入正轨的时候;正要告诉他身边所有关心他的人他过得很好,很充实,很积极,而且很幸福的时候;正要为他每天早睡早起努力学习努力上班努力生活努力想念和爱着他不在身边的她,而感到高兴的时候,他迅速的好无征兆的低沉了...
 
我仿佛想象到一个人高高地被抛到了天堂,然后很快地重重地砸向地狱,他急速下坠,却还在执著地望着天堂的幸福...
 
他甚至已经无法平静地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他不想睁着眼睛看到无力回天的烦躁,他也不想梦醒来发现痛苦的结局。这种伤痛其实与他很久前第一次于爱情亲密接触过后的痛完全不同... 我却担心这难道又要让他经历一个同样甚至更加漫长的混沌状态... 灰色,原本充实和美好的一切都变成了疲倦,不停地扰乱他扰乱他扰乱他 --- 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曾有感到过的那种难过,随着冷不丁想起的回忆,在平淡地呼吸中让你毫无防备地,被刺痛...这样地无法避免,这样地无法逃避。
 
伤。他想起了自己常劝别人时说的话,“其实所有感情在开始的时候都是美好的”。但他现在却无法理解自己说的话。他想到那些最初的日子时,能感到的只有那种”害怕拥有,更害怕失去”的惶恐,以及之后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
 
你懂我说的这些感受么,看着他,似乎我们都可以想起那样一种感受:心因为爱一个人而充满暖意,然后被无情地抛开,鲜血毫无保留地流出来,直到充满希望的眼神也干枯了,没有了眼泪和色彩。
 
 
 
此篇末了,半夜谁不着又上来读自己的忧伤和别人的心情,然后补了下面的文字,与此前此后的心情关系多大,尚待印证。
 
突然已半生,余生将也不远。
旧的衣 旧的袜 旧的鞋 旧的伞 旧的发 旧的床旧的枕旧的梦.
旧的心 旧的爱 旧的你 旧的我 旧的牵挂 旧的道德。
一切的旧事旧物俱已掩埋荒郊野地的情爱坟场,
情爱坟场无碑 无名 无流言,
腐朽足以灭迹,消魂总是蚀骨。
欲望,只余气味可绕记忆粱柱。
若还有爱,
那可会是一种憧憬?或是对一己一物的眷恋顽冥?
你说在欲求不得里苍老,我说在无尽等待里愁促。
爱是温柔残酷的风霜,
总是任性自行出走,对我们高唱别离
爱别离,苦别离。
陌生者遇见旅行者,
久久的沉默,漆黑一团。
所终之竟,我们化成单数,
一个人上路。
February, 2007

不已 / 你曾回来踩自己的足迹了么

写了,然后又全部删掉,不留痕迹的文字,似乎正好描述那些爱了,然后又全部抹去,不留回忆的感情。这些日子不停地在看朋友的文章,在忙碌中突然有了灵感,而闲暇下来时又都烟消云散。有时候再跟朋友聊天中也意外地发现自己那么多哗啦哗啦的大道理和感慨,但既然没有记录下来,说过了也就说过了,感慨完了也就完了。大多数时间就是有灵感没时间,有时间没灵感,也难怪这一个月来都没有写出半个字,或写了又匆匆地删掉。觉得忙碌和情绪化是写作的大敌。当电脑也跟你作对的时候,就开始想念只用日记本的年代一如看着MSN眼花缭乱的上线下线的朋友不知所谓时就很想念中学时一起传纸条聊天的同桌的她。为此,最近在抱怨自己本命年降至且不知觉中垂垂老矣的时,又常很庆幸自己生在了80年代初而经历了上个世纪比较朴实的那些事物。足以证明了日记其实就是用来怀旧的。

 

我之前在看朋友们的Blog,还有一些书。想把一篇Blog写得不错其实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我感觉是这样。不像写一本书,为的就是给读的人看;也不像写日记,像是自己亲手埋下的时间盒一样只等将来的自己去开启。写得多了,就分不清写的是自己还是别人,写的是虚构还是生活,于是不停地更换人称,时而你我他。为的是想让自己找到一种舒服的角度,可以把一个平凡人即普通又现实的生活中那些琐碎,多面和戏剧性都能表达出来。

 

 

 

 

他回来美国有一段时间了,临走没有跟你道别想必是有他的原因吧,听说他那时候病得很严重。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是一脸的病容,哆哆嗦嗦的直冒虚汗,不知道在家里休息多久就又开始忙碌了,如他自己经常所说的大病初愈看到的世界永远都那么明亮。

 

听说北京下雪了,在这个短暂的冬天。他欣喜若狂,然后又随着雪花默默飘落而趋于平静。他本应该像你所说的那样无比低调,但我也能够理解他心里的无比挣扎,那或许就是一个该有的过渡吧,这个过去的短暂的不太冷的冬天里的每一个时刻,以及北京涮锅和串儿们,中南海和燕京啤酒以及北海绿树红墙和MIX灯红酒绿,都各自给了他不同的安慰和启示。于是几年来他第一次在不同的状态中寻求到了一种平衡。这种平衡之所以让他觉得舒服是因为他自己性格的矛盾,他认定了生活这个东西在很恩惠的同时也一样的卑劣。生活真不是个东西,他就说。

 

他在漫长的飞行旅途中已经无力思考,在灯光昏暗而且拥挤的机舱中昏昏地虚睡,眼前无数的面孔在飞舞相互嬉戏或谩骂着,于是他紧张地不停出汗,眼睛喉咙干涩四肢酸痛醒着的时候就到机舱最后面有气无力地靠着站立,一位空姐还被吓得不知所措差点哭了出来。他大口咕咚咕咚地喝热茶,然后哗啦哗啦地尿尿,企图把满脑子的扭来扭曲的面孔们赶出去。当飞机开始在城市上空盘旋时他就呆呆着望着小窗外的灯火和房子们,嘴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些什么。还嫌不过瘾就转头对旁边的女生说,又回来了,洛杉矶真傻B. 在得到认可后便不再说话,满意地等待降落在这个被他说傻B的城市。

 

他依然觉得很累。一贯如此的,像大多数平庸的人一样觉得活着并不是愉快的事情从而觉得辛苦,想改变什么又力不从心。类似于穿越自己梦境以及抓住自己的头发拔离地面的事他已经不干了,但是他还在慢慢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要知道,提升心情其实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需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不留神就又跌了回去而变得比此前更为失落。他最怕的就是这样,所以挣扎。

 

回来后最开始那些日子,他

...

December, 2006

埋...

2007年1月1日8AM,北京。
 
这是我第一次用英国的时差过新年...伦敦的钟响了,烟花应该灿烂吧。昨夜北京MIX的嘈杂被永久地定义在了2006年最后一个夜晚,那些浮躁,那些灯红酒绿,和一切心情感情,都留在了历史刚刚翻过去的一岁。
 
新的一年第一句感悟是..还是...依然是...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大概很多人,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都在默默祈求,不要孤单,也不要了狂欢... ...
 
新年好。
December, 2006

出入

车子开得很慢,父亲在坐后座靠着行李,母亲小心翼翼地开车。东方渐渐泛出鱼肚白,就像小时候上学去时看到的一样。我不得不令自己故意感慨两旁向后飞逝而去的黑夜,否则竟害怕找到不到回来的理由。
 
合上一本书,就不由自主想闭上眼睛回忆一切。
November, 2006

像那么一首歌

尝试了太多 别人的生活
而自己的
却 再怎样也找不到 如何过
 
曾以为做真正的自己
不过 是一句空谈吧
可怎会 越来越不知所错
那时候 觉得走自己的路
一定 非常潇洒吧
但是又 不停地左顾右盼些什么呢
 
放弃 无谓的思考吧
睁开清晰的双眸好好地看着脚下的路
停止 没有意义的抱怨吧
用充满感激的心情努力生活
抛掉 自作自受的烦躁吧
展开宽广的胸怀拥抱奔跑的风
 
收起 已经发黄的旧照片吧
懂得了眼前世界不是黑白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时候这令我们为彼此来自不同的世界而感叹,或为同人不同命而抱怨。可是忽略了,自己的世界里,自己在哪里?
 
 
--- --- ---
今天在学校的大草坪上看到2点多的太阳变得惨白,风也紧着吹,原来这地方也有冬天。每年都有那么一个时候,突然发现天气凉了,太阳光变白了,不再温暖了,叶子快没了,空气冻得开始流泪了,流泪了又快要结冰了...然后就每年的那么一秒钟心思,觉得心里“腾”得一下子给掏空了,冬天来了,冷了,然后又接着走了,等待春暖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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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老了,垂垂,老矣。曾经一起闹闹腾腾的那些人都渐渐远去了,然后在不远不近的各个角落里,平静下来... 我们不用再费尽心机抛弃烦躁了,我们都快被烦躁抛弃了。就这么没了资格去高亢地生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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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paste 一段话: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只是最近心里总是胡思乱想,可能是因为天气吧,但是大多还是生活给的压力和无奈.那话说得真没错,强奸既然不能违抗那就学会享受.我现在就在努力地让自己学会享受这被生活操来操去的感觉.“
 
大概不关天气的事儿..韩天说得也对,“操,哪儿都有冬天”,这就跟谁都有眼泪一样... 操。 有时候真的觉得是那样的,被生活操来操去的...还老得自我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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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都爱,就是什么人都不爱。
必须刻意怀疑自己的真心,这样还算是预付些责任,非要这样么。
算了,他谁都不爱。谁都爱不上。
 
November, 2006

不已

哦... 忘了告诉你他已经搬家了。正如他希望的,搬去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带着他的书和烦躁。但是世界如此美妙,他却如此烦躁,我们觉得不好。那是一个新盖的Apartment,在LA的Downtown. 周边的环境嘈杂的就像这混乱的世界,他只好躲在那一片狭小的天空下,透过窗前大片的绿色看喷泉和水花。他曾经亦憎恨亦喜爱的加州的阳光,每天懒散地从以外的天空划过,无论慵懒还是毒辣...都没了关系。他坐在落地床前,直视水柱涌出似泪花飞溅,他无动于衷坐在那里,读书。
 
我希望他这次能够真的平静下来,虽然没有阳光下热情地生活,但至少能做到心如直水,不再轻易激起涟漪。
 
他会在冬天的时候回家,就像你希望的那样,无比低调地,平静地,默默地,回家。只有北京这个古老悠久的城市,才能用它灰色砖瓦绿树红墙去容纳躁动和气喘吁吁的心灵。他累了,需要休息。沉睡,或者猛醒。
 
 
 
 
是的,他是很累了... 虽然表面上依然生龙活虎地烦躁如从前。他的吃力在于他试图改变一种生活状态时的力不从心... 就像要抓着自己的头发想将自己拔离地面一样,想要穿越自己的梦境是徒劳的。人们总是不小心就从一个糟糕的生活状态跌落到另一个更糟糕的生活状态中。
 
突然不自知的一种觉察,顿时垮了。呐喊,而且挣扎。
 
 
 
 
November, 2006

宫保鸡丁

北京已经是11月11日吧,这是多么特别的一天。你在满世界找她的名字,想从硕大的网中看透时空,寻找去年这一天的笑容。
 
完全没有了温度。你,窗边。
 
又近冬天。
September, 2006

“最及时的真”(给康的一封信)

加州的阳光懒散却毒辣。你说得我想要的那种一觉醒来透过落地窗看下午三点的斜阳的生活,不曾在这里,永远不会在。科大cafe的棕榈树,我的咖啡和烟,那个时候在那里的多少憧憬,已经不值一提。记忆和那段生活依然在原地,只是我却仿佛已经在天伦王朝对面的教堂广场,静静地坐着等待夕阳。
 
这里城市的秋天也如期而至,但于我毫无意义的秋风只是冷。
 
你说得对,我们“毕竟不是子弟,只能靠努力去脚踏实地地争取”,否则我们曾经豪言畅饮,豪情壮志,所有幻想的期望的NB,不就成为了空谈。虽然越来越感到无力,似乎总也抓不住生活地线索... 似乎总也在混沌中难以觉醒... 似乎总也只是沉闷地呐喊着。
 
“失而复得,死而复生”。爱情,生活,事业,任何事情的终点都不是真正的最后,恰是另一个开始。洛克菲勒说,只有放弃的人,才会失败。
 
或许曾经我们都是周围环境的宠儿,但是随着我们成长,走出了年轻的花园,生活越来越艰辛。我们要开始被迫地认真生活了。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付出40%达到85%.. 任何事情,任何情况,不是么?曾经沾沾自喜的辉煌已经一去不复返,在成长中,我们越来越挣扎,越来越举步维艰...我们总是质疑这残酷的事实但是的确,我们不再感到得心应手,风调雨顺。走向不知名的未来,一点点变得平庸却不自知 --- 知却不愿承认 --- 认却不去面对。
 
120%的努力,不如说是被迫地,歇斯底里地挣扎。生活地痛苦莫过于为了解脱这种痛苦而必须全力以赴地去透支生命。
 
 
 
 
 
 
 
 
 
 
September, 2006

叶落知秋

昨天晚上突然睡不着。哥们儿说我也算是经过考验的人了,我也含糊地应答着。我说那样事情只不过是添些小堵,我并不经意。可是这么说的时候心里面却七上八下的。然后他似乎又问除了这些那主要烦什么?我又一时答不上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再次敷衍过去。
 
如果想摆脱一件烦心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被另一件更烦的事情烦着。我想起高二那年一个中午,雨加雪中的电话亭。
 
平时会不时地很随意地想起一些人,面容一闪而过,还有他们身后的季节和颜色。然后突然非常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做些什么。他们还好么,我们还好么。
 
我想我可能要搬家了,到更加安静的地方去,带着我的书和烦躁。我的书很多,我不停地更换着看。需要买一张舒适的椅子,床头前一定要有能发白光的灯。
 
圣诞节我们一起去新加坡吧;或者也可以是任何一个时间去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
 
鱼啊,试春水而知冷暖。
August, 2006

热闹的表象

不想让别人拒绝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这他妈的是谁说的屁话啊...
 
我喜欢后发制人。
 
跟暂时分开的哥姐们儿说些话:
 
时过境迁
物是人非
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
君子之交
淡如清水
来日方长
后会有期
 
还有....你们丫的没事儿都给我跟msn上吱声儿!!!^^
July, 2006

寄来..

又一次这么坐着等到天亮。
朝霞似人有情,这个清晨。
May, 2006

落花亦无情

关于怀旧

 

 

蛋清又有了新作,在我已经词穷并且同时对生活渐渐失去观察的兴趣时,她又及时给我送来了精神鸦片。这让我如久旱逢甘露般舒畅,我仿佛又回到了高中的语文课上听潘老师朗读她的作文。在高三那个浮躁的一年中,很多曾经非常有趣的事情已经变得厌倦,很多曾经津津乐道的东西已经被遗忘,唯有她的只言片语,给在沉重的数理化中煎熬的我们大家,带来了些氧气。我甚至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她的文字是精神鸦片,因为我早已经读上了瘾。

 

真是该到了真正感慨和怀旧的时候了。虽然过去我也经常故作深沉地追忆各种片断,并故意给脑海中的记的画面涂上昏黄的旧照片的颜色。在我看来大学毕业是一道坎儿,在那之后,大家突然间长大了。随之而来等待着我们的,是更远的分离,而不是我们所想象和期盼的一个大团聚的重逢。我们曾经幼稚地以为分开不过是四年的大学然后我们就会都陆陆续续再次回到这个城市然后继续像从前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 --- 一起去西单的华威八层搓币和在放学后的教室里打牌嗑瓜子儿往黑板上乱写乱画。当我们慢慢意识到我们甚至连确定一个同时出现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时间表都很困难的时候,生活又失去了一个其实并无意义的盼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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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了过去这一年的我们,渐渐地被生活赋予了真正怀旧的资格。我隐约感到了我们对过去的那种怀念。虽然上世纪90年代末时,北京这个城市和大环境已经并不朴实,但是校园里的我们还依然单纯 --- 即使那时候过早成熟并自己为事的我们不这样认为 --- 现在想想,或许大家都会畅快地笑出声来。眼看有一个夏天就要来到,而过去的这一年中,我们已经彻底改变了。

 

具体变成什么样子我依然不得而知,因为我们还在不停地继续写新的故事。岁月的车轮突然变得沉重,仿佛碾碎了过去所拥有并执著的一些东西。蜕变才刚刚开始,我们却已经忍不住拼命回望

 

关于爱

 

 

我把爱给伤了。等到想去相信了,已经追悔莫及。

 

今年的情人节我彻底把这事儿给忘了。后来想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两周后她的一个越洋的短信祝我生日快乐的。她如果压根儿没有搭理我,或许我也就真的就忘记了。这样也有年头了,至少五个年头的这种特殊时刻我们俩就没完没了地玩起这种无聊透顶的游戏。

 

多少年过去了,我曾经也埋怨过爱情把我伤了好几次,并且极为幼稚地享受了其间以及此后很多年的那种所谓的悲剧情结。我经常怀念去年那个夏天,感情分分合合拉拉扯扯,跨越高中和大学几年光景之后,我们最终再次分手。然后我终于痛痛快快地感到了我把爱给伤了以印证我也“骨子里就不再相信人世间的爱情了”。我以为从此我就可以继续肆无忌惮光明正大地玩世不恭了。我经常感谢去年那个夏天,其实后来我把这些年对爱的误解怨恨委屈都莫名地发泄给一些来历不明的感情之后,我被彻底拯救了。

 

来到洛杉矶这四个月中我为此总是抽空平静一下心情。比起刚刚到香港那一年的,没那么浮躁了。我开始承认我相信爱这个东西,而且当我意识到的时候,真心地追悔莫及。虽然有时候我还在嘴硬,虽然还像小孩子赌气一样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一种极为冷静地孤独早就充斥了全身。

 

那段时间,只有少些时候和最近会想起这些。我还是认为这个结果是对我莫大的恩赐。我被拯救了。她就那样伴随着在我絮絮叨叨的并且慢慢变得平淡的文字里,消失了。

 

爱曾经伤害过我们,而我们也伤害过它。我们之所以还是在不停地伤害和被伤害着,多半大概还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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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06

关于,不搭调地

关于插曲

 

 

正要想写点东西,敲键盘的时候突然觉得指甲太长了,打字很是一个不爽。就去找剪指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想我把那个跟哥们儿我转战南北又横跨大洋的“指甲刀套装”给弄丢了,心里还倍儿难受了一阵。那盒儿上面的一张贴纸照也是有年头了,那会儿俺们大家的容颜依然年轻。如今跟着指甲刀一起丢了,感觉忒落魄了,特他妈的想打喊,谁偷了哥们儿的青春啊。

 

The image “http://tinypic.com/qovkfm.jpg” cannot be displayed, because it contains errors.没辙只能回到用剪刀开始修指甲旧时期左右手上演了如下情景剧。右手奋勇告先地拿着剪刀为左手剪指甲,对其无微不至悉心呵护。右手一边剪,一边含情脉脉地望着左手。然后换左手了,结果左手比较笨,“哐当”一剪子下去给右手给弄一大口子,就差鲜血横流了右手很是委屈,带着哭腔说到,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这简直是恩将仇报嘛!左手也很委屈,觉得右手你咋能这样呢,咱好歹风风雨雨二十几个年头了,除了给人鼓掌喝彩的时候咱俩打得啪唧啪唧响之外,平时还都是恩恩爱爱的。不就不小心剪着你了么,你怎么就那么不理解我呢。右手接着“哇”就哭了(事实上是流血了,真挺疼得,谁骗你谁变冬菇),你分明就是不爱我了。(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左手也急了,嚷嚷到,得得得,不跟你掰持了,跟你没法儿说,不讲道理不通人情,懒得搭理你。右手流着泪说,你这人真没劲!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左手绷不住了,一把将右手紧紧搂入怀中(要不用左手按着点儿,那血就真流出来了)。

 

哥们儿跟你们丫的直说吧,感情这事儿就这样,分分合合吵吵闹闹的。有什么误会都是口舌之争引起的。有点什么别扭,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成了,拾倒好手的事儿,该言归正传了。冬菇又回来了,又开始噼里啪啦地跟这块儿空间写字儿了!

 

 

关于回来

 

虽然过去两个多月里着实体会到了忙得一塌糊涂的感觉,但却的确是常常想要更新这块空间。即使算是作为某种发泄的渠道吧,我觉得这里还是在我生活中占据了一些光阴的。但突然没时间顾及了,还真是憋得够呛。看到上一篇写在三月七号的字儿,有那么多留言,心里怪痒痒的。只不过刚刚过去的那些几乎神经兮兮的日子里,除了强打精神来看看留言之外,实在是累得连一个字也打不动了。那种精疲力尽,就是大脑一片空白,觉得是出于某种真空。想都想不到,更别提写什么了。终于,与那些身不由己的忙碌,在季节变换中告一段落了。就好像五月的到来,AC米兰冠军杯出局了,而意甲联赛也接近了尾声。就当我的AC米兰再为最后的联赛冠军冲刺时,我的2006春天赛季提前一些结束了别人看来或许初到LA四个月来的结果充其量是个保级成功吧。但只在我自己的内心里,有种给自己的奖杯那般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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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还想写更多字儿的,但是暂时有些写得累了,都是那小插曲给闹得。有些东西一时写不出来,有些需要再组织组织。反正过去的这个春天里,还有更多值得关于的“关于”。

 

 

March, 2006

不停走失在时空的半路

很冷的夜里,抽烟。烟灰一簇簇掉进放冷了的咖啡杯里,就好像上一口烟不小心流出了我的肺然后进到我的胃里面,与上一口咖啡混合在一起一样。那咖啡到了我的胃里一定是凉的,因为我的胃在发抖 --- 因为我冷了的心可以感觉到它在冷得发抖。不总是这样。很久没有在这么晚一边抽烟一边写字。空气干燥,烟雾缭绕把电脑屏幕都呛得闪烁模糊。

 

 

 

昨天的后半夜下雨了,我无暇聆听。在忙碌地复习完今天白天的考试后,在清晨5点钟匆匆睡去。在半梦半醒中奢侈地把闹钟调后了半个小时。我相信雨是在我熟睡的时候开始下的,起来的时候潮湿的空气已经从窗户渗进来。我的脚冰凉,趟过雨水般的刺骨的冷。我穿过我的梦,雨已经停了。

 

一整夜的凉咖啡和泡烂了的烟头,蜷缩在咖啡杯里,木讷地看着水滴顺着房檐滴滴答答流淌。我闻见清晨空气的潮湿混合着昨夜没有来的及消散的烟味,坐在床上不情愿地半张着疲惫的眼,用被窝里一丝丝余热捂暖冰凉的脚。

 

我习惯于早上强拖着缺觉的疲惫的身体去冲热水澡,倒不如说是我不得不这样做。我喜欢把水开到有些烫,然后久久地站在淋浴下,直到皮肤发红快要炸裂开似的。这之间的时间,我似乎还在昨晚某一个梦中,或流连,或挣扎,难以穿越。我怕我甚至会再次睡去,一睡不醒,回到某一个梦里的场景再也不走出来。

 

很少有机会在LA呼吸到很有水分的空气。这让我格外怀念香港的清晨。整个校园环绕在浓浓的水雾中。只有顺着阳光劈开的空隙间望去,才能看到碧绿的海,浪有节奏地拍打巨大的礁石泛着白色的微笑,轻轻地唤醒这一天。那里的空气是浓浓的墨绿色的。浓得近乎可以握在手里一样。

 

我感觉这一天对我,一定是在LA这个城市特别的日子之一。因为我起得格外地早,在凌晨的雨雾还没有被这个大工厂的燥热而烘干之前,站在湿润的空气里伸一个懒腰。其实我是不喜欢雨天的。但是如果是下在昨夜的雨,今晨就会格外站在潮湿中思念。我说过我就像是一个喜欢阳光的向日葵,可是我也是一个总是或在自己阴霾、萧瑟、冷清而又寂静的世界里的冬菇。

 

雨又下起来了。当我在绞尽脑汁然后紧赶慢赶地解答考试题目时,雨又稀里哗啦地下了起来了。我喜欢刚刚开始掉雨点儿的时候,我又错过了。回家的路上我已经不再喜欢这场雨。就像我从来不能真正喜欢上一个我错过开始部分的故事。我厌倦了总是半路上的尴尬角色。故事,生活,地点,人物。我为什么总是莫名地在半路上开始。在一个前无期待,后无回忆的任意时空迷失到连自己都不喜欢。不喜欢这样无里头的雨,觉得不认识。不喜欢模糊的自己,抓狂地思考之后,觉得不认识。

 

 

 

我不喜欢做梦。因为大多数梦也不认识无厘头地开始于半路。让我很惶恐。直到猛醒,心悸之余庆幸那不过是黄梁一梦。回到现实的一霎那整个世界都在陷落,这叫做梦魇么?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醒来的上一个梦太真实,还是回到的这个现实太虚幻,总有错觉以为每天的醒只不过是从一个梦掉进另一个梦之中。另外的我们自己或许就在平行的世界里熟睡,期待着我们从这个梦中猛醒,穿越,然后回去。

 

 

 

 

 

 

 

February, 2006

休息

近日大病难愈,且连续两周有Midterms,Blog长期停止更新。
 
新添联系方法: Facebook: ShawN Liang
                             AIM (Scr Name): ShawNLiang
 
 
近期Schedule
Feb.27 Driving Test
Mar.2   EE450 Midterm
Mar.5   EE562a Midterm
Mar.11 - Mar.19 Spring Break
 
附:我所认识的1997届,1998届,1999届,2000届,2001届实验中学校友,请支持并加入实验联盟及实验枢纽。
 
February, 2006

生命中的那些人那些事

在想...为了提高我的space的人气,是不是也应该来个“那些花们”的照片串联什么的... 在我生命中闪过的那些美女们~~还有“那些哥们儿”之类的帅哥大串联,在我生命中烙印的那些兄弟们... ^^
February, 2006

实验空间联盟和实验空间枢纽

实验中学空间联盟

 
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MSN空间枢纽及联盟主页试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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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06

醒于慌乱

就跟做梦似的。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大洋彼岸,坐在空空的房间里,看陌生的阳光。就在上一个眨眼的瞬间,仿佛还在家中赖床,等北京夏天清晨的旭日。不禁为之一颤,记忆亲切的让我慌乱不已。
 
 
February, 2006

回忆就像酒

每个人不免总是会回想,谁也逃避不了回忆。那些过往的每一天,永远地伴随着我们向前。不经意间会有某一个时刻让我们特别想念,那一段回忆就突然鲜明起来,仿佛可以清楚地记得某一片云的色彩。我就是那大部分时间活在回忆中的,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跟空间有很大关系。我的确会因为来到一个新的环境而觉得无所适从。如果不能够从每天的生活中提取一些让我感动的细节,就会觉得没有存在感。所以只能寄予回忆,从旧时光中寻找那些远去多时的故事,重温那一次次喜怒哀乐。
 
此时的我,正与我4年前刚刚到香港时那个我一样地茫然。最近的日子总是像清澈的流水没有任何节奏,没有任何味道。其实只是因为快速流去的时间太仓促,来不及好好沉淀。大概再过去几年的时间,今时今日的某个被忽略的细节,也会成为值得回味很久的一个定格,在未来的回忆中。
 
就好像我也曾那么强烈地想要逃离那个海边的校园,那么强烈地在椰子树下思念北方的雪。而现在,我却又同样强烈地想念那片海,那海宾小路上的椰子树,那在夜晚的灯火通明的近乎华丽的校园,与沉默的安详的漆黑的海面相对。也会想念第一次亲切地感受那温柔的海风的时刻,想念那时那刻拥抱着我的湿润的空气和渐渐灰暗的天色。
 
刚刚流过去的分分秒秒就像给生活简单地画了一张草图... 粗陋地记录了柴米油盐五六七八的琐碎。是不停流淌的岁月载着它们渐渐离我们远去,是时间的积累给远去的日子以色彩和厚度。
 
高中那令人怀念的三年里,岁月已经给它的分分秒秒刻下了印记。那所有的故事所有的感动所有的心情,因为在心中酝酿太久,而每每回味时就沉醉其中... 转眼七八年就这样过来了,那期间的岁月给那段特别的时光涂了太丰富的色彩,太深刻的厚度。
February, 2006

那鲜活的校园和我们

“整個校園樹葉不停地落下又生長又落下,幾個春夏秋冬后一層層埋了厚重的一地深情,埋在地底,埋在過去。此刻的實驗,已經被年輕的笑聲充滿,被新鮮的面龐蓋了一層又一層,讓我認不得。而我們的學校,經過多少年也不會老去,因爲有一屆屆一代代的新鮮學子,像我們一樣三年三年或者六年六年地歡鬧地來、平靜地走... 相對于那鮮活的校園和年年嫩綠的樹,我們已經漸漸成長然後垂垂老去。時間,落葉,嘩啦啦地不停...”

忘了是因为什么才在我的xanga里写下上面这段话。但那一定是在无数次对那花样年华的追忆中,最动情自深刻的一次。当我闭上眼睛,就看见了在不同的时间轴上飘落的叶子、嫩绿的芽、不停腐蚀又刷新的墙、推到又重建的楼,看见了好多好多新鲜的面庞。他们被不同的时间赋予不同的色彩,在这所学校的历史中不停重复地上演。而我们---每一个已经从那些花,那些事中走出来的那些人---忍不住总是回首,驻足,在过往的岁月中,寻找我们的足迹我们的笑声。共同的追忆中,还有找到彼此交集的渴望。那些石板路下的足迹,那些红墙绿树后的笑声,那些桌椅上的刻字,那些窗明几净时的我们的倒影,那些按时想起的电铃,那些落下又生长的叶子,那些扬起有落定的尘埃,那些每每伴随我们升起的旭日,那些每每在一天落幕时降临的夕阳,那些寂寞的拉长了的影子,那些...

 

在我入学的时候,体育馆才刚刚竣工。崭新的红绿操场还没有篮球架。老北楼,那座被无数过往实验学子所怀念的老教学楼,在一年之后走到了她生命的尽头。在我的印象里,只在我入学前进去过一次。小北门因为老北楼后的车棚而每天清晨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在我毕业的时候,体育馆边上的平房刚刚要被拆掉,而我们的南楼也被粉刷一新,不再是记忆中的那红砖墙,取而代之的是亮的灰色。至今依然守望着那些远去的岁月的,只剩下东楼。东楼三层小教室,那个全学校最特殊的教室里,我度过了整个高中的第二年。高二,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时期。在不停的回想中,总是记不清那一个春夏秋冬的轮回中,都曾有哪些故事发生。

这似乎有点挑战我的记忆,但是让所有一切就从那第二个秋天开始说起。

 

January, 2006

与时空有关的

 
机场到火车站时还仅仅是欣赏一路南方的风景,每当到了火车站的时候便十分明显地感到跨越两个生活一般。过来过去多了,那个火车站似乎就成了一个记忆中的分号。前半句与后半句经常地,没有什么太大联系,却凑在一起让人回味。四年间在那条铁路上,从来只有离去,再离去,再离去。
 
 
 
喜欢越过教学楼顶上的边缘,瞄那些云。在那些个悠闲的下午,坐在操场上等待太阳把光芒收尽,云也变了颜色。四周的声音全都随着天色的暗淡而渐渐湮没在青草味到中,才懒懒地拎着书包穿过那一排浅蓝色的护栏... 有那么一段时间,每天下午都这样度过。那些个在下午两节课后就放学的高中生活是那样的悠闲,在我们晃晃悠悠的身影间流过。
 
 

顾忌重重

然后又去了老猫的布拉布拉吧... 又是把好久没有看的几篇一口气看了个够,好好补习一下。在美国这个浮躁的过渡呆久了,恐怕任有什么底蕴,都变成了汉堡里的芝士了...
 
其实吧..每天都有好多想写的东西...可是就是顾忌重重。或许跟你的顾忌重重又不太一样,但是我终归是想写的不能写... 又不善于从“生活的细枝末节”抽出来“润色”...又不能做到“立场鲜明” 讲的话”掷地有声“... ,还不愿意写流水账... 还不具备把无聊的琐事抽象出来的能力...
 
现在已经不是生活没有色彩的问题了... 根本就没有题目... 每天都活在“无题“中... 自己整个人都成了“未命名”了...
 

这话挺给劲...

发现实在没有什么灵感写东西...于是偷偷跑去悦然的Blog... 一口气看了好几篇她的日志。发现下面这一段话,挺给劲的。可惜看得晚了,我这么想。因为我已经觉察。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事事皆有它的气数。曾以为那么需要和那么可贵的,在一次次续杯中,终于淡得再也映不出过往的影子。所做的事情便是写,写,写,将从前的事一一纪念,然后连根拔起。葬完了花,心应该就空了,就不会再痛了。"